我的大陸同事(The End of the Innocence一文中的A)開口閉口「哇靠」,每每讓我聽得很煩!我無法理解,為什麼他要用這種難聽的話當口頭禪,整天哇靠哇靠的。回想起在台灣時,許多台灣人也有這樣的現象,他們開口閉口「幹」,這「幹」字可以用來表達高興、悲傷、生氣、驚訝…種種情緒,用途相當廣泛。還有,以前在台灣當兵時,那些班長的口頭禪就是「我操」,我認為這比「哇靠」更難聽。
這種拿髒話當口頭禪的現在並非台灣和大陸獨有,美國也很常見。「茱莉亞羅伯茲」在電影中常常飾演不拘小節的人,於是在她的早期電影中,開口閉口fucking,把這個字當做形容詞,修飾句子中的每個名詞。我還注意到,另一個比較小牌的演員「大衛摩斯」,則是開口閉口「God Damn It」。
雖然口頭禪有相當大的比例是不雅的話,但廢話的比例也不低。例如張俊雄的「我想…」,許多美國人則是愛說「you know…」。
口頭禪不是髒話就是廢話,而把請、謝謝、對不起當口頭禪的人倒是越來越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