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4月16日星期四

我的背景音樂

當Nicolas Cage的空中監獄飛機平安降落,他和妻女重逢,歷經生離死別的一家人相擁,Trisha Yearwood的歌曲 "How do I live" 開始播放:

How do I get through one night without you? If I have to live without you, what kind of life would that be ...

這個時候,你明知道這是一部很芭樂的影片,你還是會感動得鼻酸。這就是背景音樂的功效。

電影中,隨時可以聽到背景音樂,導演試圖利用背景音樂控制你的情緒。背景音樂可以說明劇中人物的心境,可以帶出劇情的轉折,可以強化故事的張力。

而我的腦海中,也經常出現背景音樂。

考上大學,必須參加成功嶺集訓並搬進大學宿舍,我才算第一次離開家,那一陣子心理狀態是很難熬的。由於思鄉心切,經常搭火車長途往返兩地。在夜班火車上,看著窗外遠處的點點燈火,腦袋開始播放姜育恆的「驛動的心」:

曾經以為我的家,是一張張的票根,撕開後展開旅程,投入另外一個陌生...

幾年後離開台中的大學,搬到中壢,我特別想念台中的同學們。那個時候手機不普及,而我們這些在外租屋而居的遊子,甚至往往連室內電話都沒有,或者是好多人共用一支電話。我在便利商店前打公用電話給台中的幾個朋友,如果他們都不在,我的腦海就會開始播放Whitney Houston的歌曲 “Run to You” 中的一小段:

I come home and turn the key. There is nobody there. No one cares for me.

多年後的現在,我已經習慣了長途旅程,習慣了到處搬家,習慣了朋友來來去去。我的腦袋已經很久不選「驛動的心」和「Run To You」當背景音樂了。這兩首背景音樂的消失,象徵著我這些年來成熟與改變。

我個性喜好自由,不喜歡被逼做一些無聊的事,但是在工作職場上,這又是避免必不了的。當我被迫去做這些不想做的事情時,陳小雲版的「舞女」就會成為背景音樂:

打扮著妖嬌模樣,陪人客搖來搖去,紅紅的霓虹燈閃閃爍爍,引我心傷悲。啊啊啊,誰人能夠了解,做舞女的悲哀,暗暗留著眼淚,還是假裝笑咳咳。

我希望徹底將這首意識不良的歌曲逐出我的原聲帶(Sound Track)。如果能成功,表示我樂於接受更多種類的工作任務,我在職場上的表現會更出色。

我似乎在快樂時,比較不會出現背景音樂。通常只有在心中有所感觸時,背景音樂才會出現,所以大多數的背景音樂曲風是比較悲傷。但也有極少數輕快的背景歌曲。當我在台北河濱公園騎著單車時,我的腦海中自動播放著恬妞的一首歌「我騎著一部單車」,不知不覺我也哼了起來:

我騎著一部單車(阿哈)要到路的盡頭,沒人看到我,(阿哈)我卻不寂寞。青山綠水鳥語花香風光多美好 ....

美景伴著歌聲,加上運動讓腦部釋放快樂激素,我此時的我,感到無比的放鬆和愜意。我想當一個快樂的人,我希望像「單車」這樣的背景音樂能多多出現。